那个男人死了,在喝过一些酒后掐死了6岁儿子,从5楼跳下,妻子在上班。1楼的居民放了很多的炮竹,是辟邪。大年还没有过完。 是因为丢掉了工作。他的工作表现很好,只是不善于表达或者溜须拍马。妻子是外地人,为了不让孩子受苦,带走了孩子,放任自由了妻子。这是我身边的人,发生在前些日子。
这个空间变了。 那一年,我就知道。这个空间变了,只是麻木一天天滋长,一寸寸渗透我的肌肤,血液,骨髓。我不想说不想问不想看不想听不想做。 用热水冲了许久,水顺着肌肤溅落,闭上眼睛。陌生的舒肤佳,不是强生。我以为我很能适应,鼻息却是强生的涌动。 是谁在,改变。 那些触目惊心的照片,刺目的无忍在多看一眼。突然迸发出的善良和怜悯势不可挡感叹生存的不易和人性的扭曲。有想哭的冲动,可是发现除了爱情,已无法让自己的泪水泉涌。有的只是鼻息的抽动和身体暂时的失去平衡似的僵硬。在打开那些凄苦的照片,连忙转换页面,第三次的时候,试图让眼睛避开它们。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不这样认为。贫穷不是罪,病态的是这个空间。 我的空间你永远看不到这些照片,因为我喜欢麻痹自己,用性感和绚烂,奢华和夺目。 喜欢追求刺激,这不是我本意。从小就懂得乖巧长大。我有干净的眼神,现在还是那样清澈只是多了些许忧郁。这,是我一生最值得最庆幸的事情——我的窗户很明亮。 我的北漂不是为了寻找生活的乐趣,而是为了更好的生存。北京古老的城墙,道不完的沧桑,藏着多少秘密,我永远也读不懂。千回百转地带着一丝迷惑带着一滴眼泪带着一个悟出的道理回到我的城市。 那个道理,很简单;没有人值得信赖。 我试图使劲使劲的幸福。喜欢和弟弟和Young在一起,那些岁月,我找回了自己。弟弟是乐百氏纯净水,而Young是一枚青柚。就像和自己的影子说话,心如此贴近。单纯,干净,希翼,温柔,温暖,七里香的味道。 很想说,但又觉得没有什么话好说。我,是不会说话的有思想的木偶。无力改变任何事情,除了看着清纯向左,时间向右,向右。 无法把他从泥沼里拽出来。我哀求过,哭诉过,鼓励过,默默忍受过,承担过,寄过钱,邮过爱,还是看到了他荒废的青春斑驳。还在为他捏过一把汗,希望他坚强,坚强到放开一切坚实的走下去。 无法挽回和他的幸福,放开了他温情的手。走后,那个缺口被缝合,却发现自己在一点点消失。疯狂过,迷恋过,放纵过,沉沦过。同在一个城市,相隔一个空间那么遥远。我能一个人走,不想多一份担心,让他。 期待美好的未来,可是,可是不是那样。 感谢他,让我走过这段阴霾日子。喜欢他的时候,是很早了在他说失眠那个夜晚。那是Young多么喜欢的打扮,却没有看到我那么穿过,那么冷我在流鼻涕。却发现那么遥远,因为丑,让他失望,对不起。最后的那首《黑色柳丁》是最后的歌。歇斯底里的唱,声音很丑,但是我在用心在唱。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看到很多陌生的面孔,然后我会努力的微笑。争取让自己的身靠岸。 现实在失望中循环,只有在回忆里徘徊。 谁在乎?